等待开饭的时间里两个人只好下棋解闷。岳知否心乱如麻,一时喜悦,一时又烦闷,想了想,又开始心疼。于是棋下得一团糟糕,没一会儿就连输了两盘。白维扬看看她的棋子又只剩了一半,忽然压低声音“嘘”了一声,果然,岳知否放下棋子,整个人都紧张地绷直了。白维扬:“听……师娘在叫你。”
岳知否屏息凝神地听,除了院子里猫打架的声音,什么都没听到。白维扬用手指敲了敲棋子,笑道:“你看你。方才是谁哭着问,为什么他们还不来的?”岳知否气得站起来,作势就要过去打他。白维扬:“被我拆穿就要打我了?”本来还只打算随便做个样子表示一下不满的,他一开口,她就真想打他。她走过去抓他,他一闪,她抓了个空,手碰掉几个棋子,棋子骨碌骨碌满地滚。这响声过后外面竟然真传来了麦芒的声音:“原来你们俩在里面啊?过来吃饭了。”
岳知否一听麦芒的声音,顿时定住。之后茫茫然跟着白维扬应了一声好,便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棋子。白维扬还故作紧张催她:“快!”岳知否差点没憋住捡一个棋子扔他的冲动,她瞪他一眼:“你再吓我?”白维扬笑嘻嘻地跟着收拾:“不敢了不敢了。”
岳知否跟着白维扬出去,远远地看见饭桌,又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