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个身,将她裹进怀里,在她头顶哄道:“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陈忆姗终于撑不住了,边哭边问:“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呀?我对不起他,对不起他……”
怀里的人泣不成声,呜咽着,让段坤心里直泛酸,本想忍住眼泪,但是牙根儿快咬碎了也忍不住。
他心里疼呀。
陈忆姗在段坤的怀里哭了一个小时才停下来,从他怀里出来的时候,看见他浅灰色的毛衣湿了一大片。
“你……冷吗?”陈忆姗一开口,鼻音很重。
一阵山风吹过,段坤打了个寒颤,故作嫌弃地说:“走吧,回去吧,不然,你的鼻涕全冻在我毛衣上了。”
“切,这个时候你还跟我计较。”陈忆姗小嘴一瘪,再配上那俩大肿眼泡,表情委屈极了。
段坤一看她这个表情,也不敢再多嘴,生怕再惹她哭,自己把拉链拉上了,又牵着她往庙外走。
“等等,陈施主。”一个留着花白山羊胡的和尚,从庙里徐徐走了出来。
陈忆姗回头一看,是过去和父亲一起见过的一位师父,连忙双手合十,向师父行礼。
“我这里有一封信,是你父亲交给我的。”说着,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