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救,而这个人只能是陈忆姗。当他到达山顶的庙里时,在门口看见了站在祈愿树下的陈忆姗。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现在的陈忆姗整个人薄得像张纸一样,如果风再大一点,她就会被吹走。
段坤走到她身旁,顺着她的视线望向祈愿树的一个地方,再仔细一看,那里挂着一张写有“愿阿姗平安喜乐”的牌子。不难猜到,那是陈正康挂上去的。段坤接着看旁边的牌子,一块,两块,三块,四块……默数到二十块的时候,陈忆姗开口了。
“你说,他这么在乎我,为什么突然就舍得抛下我自己先走了?”
听到她的声音,段坤一颗悬着的心才又回到原位,可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才能让她好受一点,只能默默牵起她冰冷的手,握紧,再握紧,试图给她一点力量。
陈忆姗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胸腔中那颗支离破碎的心也像是突然被什么包裹住。
但是,愈合需要过程,而这个过程是痛苦的。
之前怎么都哭不出来的她,此刻像是被人打开了泪腺,热泪不断地往外涌,风一吹,发丝黏在脸上,鼻头红红的,看上去和五六岁的小孩子一样。
段坤感觉到她在颤抖,可就是听不到哭声,于是他拉开羽绒服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