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时冶问他:“我记得你大学的时候就有在练武,现在还在练吗?”
傅煦点头,谢时冶就把手从他胳膊上撤下来了:“原来是这样,哥你身体素质好着呢,明天应该不疼。”他多少放心了些。
见谢时冶按摩半途而废,关心收得这么快,傅煦动了动唇,想说其实断断续续抱一个大男人一个小时这么久,还是很辛苦的,但这话显然是打自己的脸。
而谢时冶已经端起冰咖啡喝了,还拿这个小风扇吹,注意到他的视线 ,爽朗地冲他笑了笑:“哥也要小风扇吗?”
傅煦叹了口气:“不用了,你自己用吧。”
好在钟昌明没纠结多久,这幕戏到底是结束了。
今天能早点收工,大家都开心,钟昌明跟谢时冶说今天晚上到明天上午,都给他放假,好好休息,调整情绪。
这事傅煦昨天就同他说过了,谢时冶不意外,还对钟昌明说谢谢,甚至自责地说了声抱歉。
钟昌明现在还是蛮喜爱这个年轻人的,意外的能吃苦,也很灵,怪不得会红。
他欣慰地拍拍谢时冶的肩膀:“你年纪还小,心思别太重,这没什么。”
谢时冶勾了勾唇,谢过导演后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