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做法也过头了,令人诟病。
但是白起风不管,他只随心,极其护短,只因他师兄被这些人欺负了。
一个镜头重复拍了不下十次,这对傅煦来说,几乎是从未有过的,连谢时冶都感觉到不对劲。
但是他在这场戏份里,只负责昏迷就好了,傅煦比较辛苦,要一直抱着他,还是公主抱,反复拍了一个小时的样子。
哪怕是傅煦,拍到后来,额头上都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汗,看起来很辛苦。
谢时冶心疼坏了,又不敢直接跟导演叫板,只能在中途休息的时候,忍不住伸手给傅煦揉揉胳膊,捏一捏手腕:“钟导今天怎么回事,这么难搞?”
傅煦听笑了,嘴上还是要说他:“不能这么说老师,老师重复拍这段自然有他的道理。”
谢时冶心里嘀咕:狗屁道理,他就是瞎折腾。
他明面上却作出副理解的模样:“嗯,我倒没什么,就是你明天起来胳膊肯定得疼了。”
谢时冶其实揉得并不算好,甚至力道有点太大,有点疼。但傅煦也没有拒绝,谢时冶内疚,想给他做点什么,按摩也是心意,那就让谢时冶做吧,也没什么。
傅煦说:“我有基本功打底,不会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