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
“嗯,打火机好像掉在钟导演的房间了,他睡了吗?”谢时冶作出犹豫的模样:“要不我明天再来拿吧。”
傅煦好像在想其他的事,同他说话的时候注意力不太集中,甚至有点敷衍:“嗯,太晚了,你明天让助理来问问小陈就行。”小陈是钟昌明的助理。
说罢傅煦要越过谢时冶,走向电梯。谢时冶赶紧跟上,他将心里反复练习的那番话说了出来:“你在哪个房间?”
傅煦摁下电梯的上升键:“808。”
谢时冶心里一喜:“我在806。”傅煦随口应了句:“这么巧啊。”
电梯到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谢时冶伸手按下八楼,他看着金属墙壁的自己,努力调整着表情:“今晚我的表现很糟糕吧。”
傅煦回神,看了他一眼,安慰道:“没事,过两天开拍了,你会慢慢入戏的。”
谢时冶抓了抓裤子边,他的掌心汗湿了,潮成一片:“那我晚上能找你对戏吗?”
这话说出去之后,久久的沉默,或许也没多久,因为楼层到了,电梯叮的一声,六楼到八楼也没有多远,只是谢时冶自己觉得久而已。
人在无比期待,或者非常紧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