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向,说不定护犊子的钟昌明真能干出换主演员这个事。
思来想去,傅煦说:“都是我的问题,老师我状态不太好。”
钟昌明沉默几秒,不知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了什么,轻声问:“是不是美国的事情还没处理好?”
傅煦面色一变,浮现苦笑,无声地摇摇头:“没什么好处理的。”
钟昌明:“大男人要有始有终。”
傅煦双手捂住脸,长长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老师。”
谢时冶静静地站在门外,等了一阵子,项进出来的时候看见他,还吓了一跳,以为他有什么东西忘了拿,要帮他敲门,谢时冶拦住了他,说不用,他一会再进去。
项进便意味深长地拍拍他的肩,安慰他:“老钟的脾气是有点急,但是傅煦是他最疼爱的学生,不会怎么样的。”
谢时冶礼貌道:“我知道了,项老师,谢谢你今天为我说话。”
项进就走了,谢时冶在门外站了将近半个小时,来回踩着地毯,有点想抽烟,又忍住。
直到钟昌明的房间门被打开了,傅煦面带疲色地走出来,谢时冶便装作刚来的样子,迎面与他碰上,傅煦看到他,和气地笑了笑:“怎么回来了,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