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警察连忙追问道。
冉稚紧紧盯着年轻女人,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年轻女人道:“这个男人,应该和我家新来的钟点工认识。”
她的语气十分肯定。
钟点工?
冉稚轻轻皱了皱眉,她回想起那名中年女人故意和她搭话,以及之前流露出的种种异样。
另一头,年轻女人道:“我就在前两天,那名钟点工将她的钱包落在我家了。我随手拿起来时,一张小小的一寸照掉了出来。我当时看了眼后又给她放回去了。”
“那一寸照上的男人,和这画上的男人几乎一模一样。”
年轻女人道:“只不过一个有着胡茬,一个没有而已。我绝对没有记错。”
“真是气死我了,没想到请钟点工,居然请了个小偷来我家!”
冉稚也在一旁告诉了警察们,她之前遇到钟点工时,遇到的奇怪地方。
“我第一次见钟点工时,她一直朝着我家里面看。还问我是不是一个人在家。”冉稚越说,越觉得钟点工可疑,“甚至,那名钟点工还知道我前两天下午有出去过。”
“这钟点工的确很可疑。”女警察道,“哪儿有钟点工会对邻居观察这么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