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找不找得到人……”
年轻女人见警察这样的语气,心底一凉。
全华夏十几亿人,想要抓住一名小偷,不亚于大海捞针的难度。
年轻女人又哭了起来。
“我可怎么回家啊!我都没脸见我爸妈了……”
“警察,我画完了。”冉稚出声道,“他大致长得就是这样,你们如果可以,照着这样的人找一找。我想这才过去不到半天,兴许还能抓得住人。”
海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如果在一座城市里抓人,要比在全国抓人容易多了。
年轻女人听到有小偷的线索,立马冲到冉稚面前,一把拿过冉稚手中的画纸。
她低头看了眼,神情一变,突然默不作声了。
一旁观察着女人表情的警察们立刻询问:“你认识这画上的人?”
年轻女人抿着唇,皱着眉,她使劲儿想了想,只觉得这画上的男人异常熟悉,像是她前不久,在什么照片上看过一样。
照片……照片……
“我想起来了!”年轻女人惊呼道,“我见过他的照片!那张照片上,男人的眉毛也是淡的,也剃着村头,就是这个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