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
七殇眯起眼睛,看着他,几秒钟而已,就很快垂下头,手里甩了几下,弄干那泳镜,再抬起头,眸子里又幽深起来,“先生。”他平静地看向炀天行,“先生心里也想去却没去成的地方,想做却没法做的事吧?”
炀天行没跟上他的思路,怔住。
七殇弯起嘴角,把镜子送到他手里,轻轻一按,“有些愿望,心心念念的,可是有时并不需要真的实现……留在心里,有个念想,才会觉得更有滋味。”
他轻轻笑了笑,转身扑进水里,溅起洁白四溅的水花。炀天行眼睛追着他时隐时伏地水纹里的身形,怅然……
这样的人儿,不知自己能留多久?
一个人,全身心的追随在身边,不计名利,不图安逸,只是为了彼此的信任和忠诚。可是,这样一个鲜活又年轻的生命,对于已经望向夕阳的自己来说,确实不忍心,把他永远圈在身边。
青蝴蝶追到七夜时,更确切地说,是七夜在首府军部大楼所在的军区司令部大门外面等着她。
军区司令部周围方圆都属军管区,不想自己的飞机被击下来,青蝴蝶进了首府就改乘车了。
疾驶过来,远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