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干净。炀天行心里忽然有异样的怀绪升腾,又涩又痛。
炀天行怔怔地看着七殇,戴了一半的泳镜,通的一声跌进池里。
七殇若有所感地张开眼睛,“怎么了?”他哗啦啦只两下,就游了回来。有力划水的胳膊蕴着内敛的张力。
看着七殇敏捷地钻进水底,只一划拉,就把他的泳镜握到手里,再浮上来时,满身往下滴水。
“找到了,先生。”七殇扬起手,把镜子举到他面前,一只手拂着挂在睫毛上的小水滴。
“七殇。”炀天行没接,仍旧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嗯?”七殇放下手,看着他。
目光清澈,完全没有了往日这个七字头应有的幽深和犀利。炀天行心里默然片刻,脸上带出和缓的笑意,“七殇,你跟我多久了?”
七殇微怔了一下,通常问这话,不代表主上记忆力衰退,而是有后续的更重要的话头,“快六年了。”
炀天行微微点点头,抬手替七殇掠了掠额前湿湿的碎发。两人虽然如影随形,但鲜有如此亲近的动作,七殇略不自在地向后退了退。
炀天行不以为意,目光有些期许,又有些迟疑,“七殇,跟我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