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垂在耳侧很快被打湿,我一边择到耳后一边从哗哗的水声里听见了门锁扭转的动静,很微弱,也刺耳。
我立刻从水池内抬起头,从镜子里看了一眼木黄色的门,我大喊有人,可对方并没有就此停住,反而转得更快,我意识到不对,关上水龙头想过去堵门,可手还没来得及伸出,门已经被推开,一股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下一刻一道高大人影闪入,将门飞快反锁,我撞进坚硬如城墙的胸膛。
我本能要叫,他宽厚温热的掌心堵在我唇上,小声说是我。
我身体一激灵,目光落在乔苍俊朗的眉眼,他笑着重复,“是我,你的奸夫。”
我愣了两秒钟,拍掉他的手退后半步,“我在洗手间你进来干什么。”
他说这不是我的家吗。
我皱眉头,“我是客人,你老婆请我做客,我现在要方便。”
他伸手摸腰间的皮带扣,“我也方便,正好一起,省水。”
我赶紧按住他手腕,语气弱了大半,“行了!你别脱。”
他抿唇笑,朝我露出半张被吻痕霸占的脸,那个硕大的红印几乎涂满他颧骨,像是一面白色的绣,落了一朵妖艳的红梅,反而添了一层俊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