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又忍最终定力以失败告终,扑哧一声笑出来,“乔先生没抹药啊,留着当纪念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上面触了触,“确实有这个想法,何小姐不觉得,这枚痕迹的形状,颜色,角度都是上佳,必须集齐天时地利人和,才能酿出这样一枚圆润鲜艳美观的吻痕,价值连城,千金不卖。”
他一本正经的胡诌把我侃懵了,我直愣愣盯着他的脸,那张笑得春风满面又轻佻邪魅的脸。他侧过完好的另一边,“什么时候何小姐嘴巴痒了,在这边啃出一个对称的怎样,为表酬谢,我请你吃糖。”
他笑得痞范儿十足,眼睛里都是纨绔,“一个很大的棒棒糖。”
我知道他又来戏弄我,板着脸问他常小姐过问怎么解释的。
他扯开领带,将纽扣一颗颗解开,十分慵懒倚着墙壁,“不说这个,难得与何小姐在这么美好的洗手间相遇,不想做点美好的事吗。”
我被他逗笑,“洗手间也美好了?”
他把领带搭在臂弯,“只要何小姐在的地方,马桶也很香。”
乔苍幽默的情话听得我心里很舒服,周容深之前从来都不会讲情话,他是个特无趣固执的男人,最近才刚刚肯说一些,至于其他男人说了我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