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看窗外,便没动静了。
音夏点了壸茶并几样点心,跟瑞儿安静的站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
两人心里到现在还着慌得很,刚才在古玩店里,听姑娘跟那掌柜的说话,两人就像在看戏一般,那陈掌柜人到中年,自然见多识广,但是姑娘与他对话竟是毫无怯意,反倒有些兴奋,就像那次遇见难民时一样的兴奋。
音夏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只觉得姑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还有那劳什子玄黄图,音夏跟着陈锦这么久,自然是不信她有那图的,但是姑娘方才说得煞有介事,连她都快要被姑娘骗了。
待茶上来了,陈锦闻着茶香,终于转回身来,见音夏和瑞儿两个站着,笑道:“我不让你们坐,你们还不知道上桌了?”
瑞儿扒扒头发,笑嘻嘻地在长凳上坐下。
音夏也跟着坐下,笑道:“我们见姑娘在想事情,不敢打扰。”
陈锦歪头看了她一眼,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音夏这心思越来越剔透了。”
音夏被她那平平淡淡地的眼神瞧得心慌,忙道:“姑娘走了这会子路,也该渴了,快喝口茶吧。”
陈锦知道她又被吓着了,也不再说下去,端起茶杯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