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应下了。
“那明日要如何回复她?”
童茴把茶杯放下,勾了勾嘴角,“她既有,便换了又如何。当日大小姐自若水离家,嫁妆几十余里,那图便在那些嫁妆里头,自大小姐离宫后,那图也不知了去向,虽然那图并无太大作用,但若水家的东西,还是拿回来比较好。”
陈叔说:“若是假的呢?”
童茴笑笑,“她不敢。”
有人曾这样评价陈锦,说她是个被刺客耽误了的商人。
但陈锦自己是不承认的。
她平生只会舞刀弄枪,充当别人的影子,其余一概不知。
那时她名唤舒展,跟着元修上朝下朝,吃苦挡刀,该绝情的时候绝不心慈手软,该偷奸耍滑的时候也没人玩得过她。
师父教的是道理,也教混迹于世的本事。
这本事除了一身武功外,还有锋芒尽藏。
在岁月这面挡不住风的墙面前,她的棱角早已收得干干净净,剩下的那一点执着,大概就是对元修的执念了吧。
自古玩店出来,陈锦没上马车,音夏和瑞儿也只得乖乖地跟在后面。
行出几条街市,陈锦寻了家茶楼,挑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手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