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是实在没了法子才把这只还在撒酒疯的幼兔放了进来。

    小家伙扒着他的腿,求他抱。

    为了省些麻烦,托尼便把她抱起来,这幼兔很快的在他手心里蜷成一团,舒舒服服的打着呼。

    这就解决了?

    托尼扶额,正打算把手心里的幼兔给娜塔莎,在娜塔莎的手指碰到伊莎贝拉的瞬间,幼兔便哼哼唧唧的嘤嘤叫,两只爪爪紧紧的抱着托尼的手指,明显是告诉他们俩,她今天要跟托尼一起睡。

    这就没办法了。

    娜塔莎耸耸肩,拍了拍托尼的肩膀,又摸了摸醉醺醺的幼兔,回房间睡觉了。

    站在原地捧着个兔子的托尼,愣了很久。

    第二天酒醒了的伊莎贝拉一脸懵逼的坐在床上,浑身的毛乱糟糟的,短耳朵耷拉着一条,另一条倒是竖的直溜。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房间里,伊莎贝拉只记得自己昨天喝了托尼杯子里有些辣的液‖=‖=‖体,没觉得哪里好喝,可又让她忍不住喝了个干净。

    之后的事她可想不起来了。

    伊莎贝拉喝断片了,完全不记得她昨天是怎么折腾托尼,不让他睡觉的了。

    原本托尼看她睡得很熟,便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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