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朝着托尼离开的方向伸出一只爪爪试图挽留他。
可托尼压根没回头,也不知道这只喝了假酒的兔子在挽留他,被伤透了心的伊莎贝拉耷拉着耳朵嘤嘤叫着把头埋进娜塔莎手心里。
这小毛团一直在嘤嘤,娜塔莎是哭笑不得,只好从班纳这拿了药,拿了块之前煮好的鸡胸肉,切下来一点,塞进药片喂给伊莎贝拉。
这只兔子是真的喝醉了,靠坐在桌子上的花瓶旁边,一手拿着鸡胸肉,一边嘤嘤的跟娜塔莎对话,这明显就是喝多了把朋友当成树洞的女人模样。
娜塔莎在她嘤嘤一声就回复的‘嗯’一声,安抚安抚这只幼兔。
她觉得这小家伙这副模样,肯定是因为托尼刚刚不辞而别伤了它的心。
吃了药幼兔便蔫了下来,趴在桌子上吐泡泡,娜塔莎把她抱起来送进浴室仔细的洗干净后,这才放进她床上幼兔的小窝里。
小家伙快速的团成一团,睡着了。
娜塔莎本以为这就结束了,可撒酒疯的幼兔半夜却醒过来跳下床,一边嘤嘤一边去找托尼了。
这让托尼相当郁闷。
娜塔莎把它抱回去两次,可没得到托尼回复的幼兔锲而不舍的过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