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成一个球球,打了个哈气便准备睡了。

    伊莎贝拉很喜欢趴在娜塔莎腿上睡觉,女人的腿总是要比男人的腿柔软不少,而且还香香的。

    不过比起娜塔莎的腿,她更喜欢她的i子,那里更软更香,伊莎贝拉曾经趴在她胸口睡到流口水,弄了她一睡衣。

    她眯着眼兔爪抓着她睡衣,嘤嘤撒娇趴在她胸上,把头埋了进去,舒舒服服的呜咽一声。

    对于这只色‖=‖=‖色的幼兔,娜塔莎只是很想笑而已,她捏了捏小家伙的后颈,撸了撸她的毛发。

    趁着她睡得很熟,娜塔莎便拿过一旁的袋子和镊子,小心翼翼的拽下幼兔的几根毛发。

    睡熟的小家伙很难过的呜咽几声,娜塔莎轻声的哄了哄,揉揉刚刚的那处皮毛,看着毛发上完整的毛囊,她便把这毛发装进小袋子里面,打算一会儿给班纳送过去。

    幼兔刚刚吃的那果子里被放了很少剂量的麻‖=‖=‖醉‖=‖=‖剂,它现在睡得很熟,抽血的话应该不会醒。

    娜塔莎虽然心疼伊莎贝拉会被抽一大管的血,可现在没办法。

    这只兔子真的是太奇怪了。

    如果还是没有办法化验出来,说不定之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