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一些脊髓,来确定这只幼兔究竟是什么了。
她抱着伊莎贝拉去了医疗室,上一次的被剃掉的毛还没有长齐,这次也就不用再给她剃毛,直接抽血就好。
因为没下多少药,娜塔莎也怕它醒过来,只好按住她绵软的小身子,任由着班纳抽了一整管的血。
伊莎贝拉再睡梦中感觉到的略微的疼痛,忍不住嘤嘤叫几声挣扎了几下,没办法动弹,又听见娜塔莎的小声安慰,她便逐渐安静下来,可怜兮兮的嘤了几声,用头蹭了蹭她的掌心,很快再次睡熟。
“你不用担心,这麻醉对它没有什么影响,”他给伊莎贝拉的手臂消消毒,缠上绷带,“等一会儿你临睡前给它把这拿下来就好。”
“我知道。”
她抱着伊莎贝拉回了卧室,麻醉效果已经开始逐渐褪去,防止它闻到消毒水的味道。
她抱着伊莎贝拉去洗了爪爪,仔细嗅了嗅,觉得没有什么消毒水的味道后,便松了口气。
伊莎贝拉只觉得自己浑身瘫软,想睁开眼却疲惫的没办法,她呜咽几声,勉强爬起来朝着娜塔莎爬过去,趴在她身侧瞬间昏睡过去。
伊莎贝拉知道他们给她抽了血,她的爪爪上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