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任谢尔特家主的恐怖之处。
那种堪称瑞士军刀般的精神系能力者,只要瞟一眼便知晓了任何真相, 一切遮掩在这人的的面前都仿若云烟, 触之即散。
他颤抖着手想要在写下真相, 手腕和手指却好像反射弧坏掉了般,根本不受控制, 即使在他强行按下后,只感觉大脑又是一阵阵的痛楚,好像将他的精神用无数根针穿刺而过又拿细密的纲线死死地勒住,不给半分机会。
若说上一任的谢尔特家主维托先生是一名真正的绅士,明察秋毫, 动作从容不迫, 从不因长久的等待而失了分寸,这一任的谢尔特小姐披着副贵族般的壳子, 看着温吞,动起手来每次都带着雷霆之势。
尤其在维托先生逝世后那几年最甚。
表面风平浪静,但背地里这位新任家主却像是枷锁终于碎裂重回人间的恶鬼般动起手来。
然而不管是他听到凛·谢尔特亲口承认的事实,还是他在之后分析出来的, 他一个字都没有办法传递出去。
柴郡先生红着眼,几乎要咳出了血。
“你不必紧张,我不日就要到横滨,那时不必你说。”
回忆起少女最后风轻云淡地留下这句话,消失在了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