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拉着裙摆走下来般。
全无方才与他的上司调笑时的灵动轻快。
也不知是从身上撕下来了一层伪装,还是又重新再披上了另一层伪装。
“您……”柴郡先生斟酌着开口,却听见她笑了笑,略眯着眼,抬起了手。
“不知‘先生可有割爱的打算?’”
柴郡先生瞳孔骤缩,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那姿势和表情仿佛和那一日夜晚上的舞会完美的重合了,若不是少女和少年的性别差距实在明显,他和中也大人更是不会认错性别,所以即使是发色瞳色都仿佛是一对克隆出来的人,他们也没有这样怀疑过。
但……即使是这一刻,柴郡也依旧确信这是两个单独的“个体”,那一夜绝对不是眼前这个少女作了男装打扮。
可这太像了。
不管是那不自觉带出的平和从容,还有可能他们不自知的,久居高位的游刃有余,都相似到了让人背后发寒的地步。
柴郡看着她的眼睛,就感觉像是在医院拍片检查般,没有半分掩饰地好像将所有都摊开变成一本书摆在她的眼前。
说起来,谢尔特家的家主一直被说仿佛有看透人心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