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染再三保证还有高老师在,秦弦才板着脸表示暂时大度地原谅他跟别的男人出去吃饭的事实,冉染无语地一个白眼从地翻到天。
最令人煎熬的就是期末考试了,冉染这大半年上的课基本上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次复习准备的也不是很充分。好在之前有一定的基础,前一天又通宵临时抱佛脚,低空飘过应该还不是问题。
只不过,期末考试结束后就意味着毕业论文的期限临近了,想到这冉染就觉得自己的头发又少了两根,又想到董琪琪那少得可怜随风飘荡的毛发,冉染浑身一哆嗦,觉得上海的冬天比去年还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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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这门考试要跪。”曲是菲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
“呸呸呸!乌鸦嘴。咱们不是都已经复习过了吗,不会挂的。而且高老师判卷又没那么严。”冉染劝道。
“诶呀,像你这样的学霸哪懂我们学渣的苦啊?你以前都是不怎么听课也能80+的人啊。我这吭哧吭哧地学,绩点也超不过3.0呀。”
冉染正想说她还不是因为,早在上大学之前就对心理学感兴趣了,要不然哪能那么轻松呢,不过日常该背的那些概念她该不会还是不会,都是临时抱佛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