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手上加了点力道,试图将这个小狗皮膏药,从身上撕下去:“你把我松开我就告诉你。”
“不松。”
秦弦反而伸出双臂把她抱得更紧,原本是秦弦靠在冉染的怀里,现在却是反客为主,把她箍在怀里,头拱在冉染的颈湾里东闻闻西嗅嗅,还时不时用嘴唇若即若离的触碰。
冉染体会到柔软的触感,感到自己的脖子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扭了几下想要挣开这令人窒息的空气。
秦弦确终于从她的颈间抬起头:“你......没穿?”
没穿什么?冉染一脸疑问地看着秦弦。顺着他的视线,正在盯着自己领口。衣服的领子有点低,漏出大片腻白的皮肤。
意识到秦弦在说什么的冉染,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终于挣开了秦弦的怀抱,一把把他从床上推下去,然后把他推出门去:“你的房间在隔壁。”然后砰地一声就关上了房门。
红着脸自己掀开领口看了一眼,恨声道:“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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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还有事情,第二天秦弦还要出席一个活动,所以没睡多一会就立刻又要启程赶往成都。
在得知冉染要去和回上海过节的高渊行吃饭后,有打翻了小醋坛子。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