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发现的早,然而他再也演奏不了乐器也做不成曲子了,彻底地丧失了劳动力,冉染家里的状况也开始急转直下。
冉染是秦弦开车送过来的,她的手一直在抖。本来就苍白的脸上血色全无。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让她胃里翻腾。冉染感觉四肢发凉,血脉像被截断了一样。
冉染赶到发现曲是菲也在。
“冉染,阿姨联系不上你。就给我打了电话,我正好在上海就赶过来了。”曲是菲解释道。随后看了一眼冉染身后的秦弦:“秦弦也过来了啊。”
文意瑾看到冉染,面露疲惫:“你别急,在抢救呢。”
秦弦本来就严肃的脸,露出了与实际年龄不符的凝重:“阿姨。”简单得打了声招呼。
文意瑾强笑着点了头,也没力气问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伙子是谁。她捏了捏冉染肩膀:“这次也会没事的,别担心。”
“前一阵子不是好好的吗?怎么搞成这样?”冉染跑到急救室门口,发现什么也看不到。
“唉,还不是为了你爷爷的事。他瞒着我,把每天睡前的安眠药藏起来。”说到这,文意瑾没有继续下去。转头抹了抹眼泪,摇摇头叹气。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抢救,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