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跟皇后娘娘翻脸么?”
“本宫倒是不知道,本宫和皇后之前什么时候有‘脸’了。”宋衍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像绕过什么腐臭的垃圾一般嫌恶地绕过她,走到了谢毓身边,“我们的关系一时半会不会变得更好或者更差——懂么?无论你是否少了一双腿。”
她心里明白宋衍的话一个字不错。太子派和晋王派的关系已经僵持了许久,除非有什么特别大的引子将这□□星子点燃,不然不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她如果仅仅是动一个东宫下人,或许太子爷为了两方面子,会由着淮阳保下她。
——但她现在碰了不该碰的人。
香椿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谢毓身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她从来不知道长安的冬天是这么冷,仿佛每一丝骨髓都被冻住了一般。
宋衍拂去了挂在她长长眼睫上的一点冰棱,从张令德手中接过一件白羊绒的袍子,披在了谢毓身上。
谢毓打了个哆嗦,抬头看了宋衍一眼,冰凉的水珠顺着她的额角滑了下去。
她的嘴唇紫的发黑,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呼出来的气比周围的空气还冷,若不是还在微微颤抖,怕是要让人以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