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公主撑腰,便强装镇定地跟宋衍行了礼,见谢毓愣愣的样子,还硬是扯了个笑出来,当即开始编瞎话:“奴婢也是头一次往那个殿去,不小心就迷了路,女官她大概是冻着了,腿脚不大灵便,这不,一不小心就绊进太清池里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在宋衍阴翳的目光中,被掐住了脖子般地哽住了。
宋衍在大多数人的眼中想来都没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温文尔雅地近乎有点好欺负。
因而香椿——或者说淮阳,才会这么嚣张地作弄他的人。
香椿被宋衍盯着,一动也不敢动,汗水从她的后颈慢慢渗出来。
她心道:“如果让人知道太子爷背地里是这个样子的,谁还敢做什么和他背道而驰的事情?”
然而后悔已经晚了。
宋衍看着她,嘴角弯起了一个讥讽的弧度。
他轻声开口,声音如蛇吐信子般柔滑而冰冷:“既然连路都带不好,那便也用不着这双腿了。”
“张令德,赏四十大杖。”
香椿的脸一瞬间变得比谢毓还要惨白。她试图挣脱听令上来押她的宫人,凄厉地叫道:“你不能这样!奴婢是公主殿下的人——你是要跟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