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怎么办?
她便给许宁打电话,等了一会儿那边才接,压低了声音,小小声问:“什么事?”
“你在哪?”
“图书馆。”又问,“要我带饭吗?”
“亲爱的,”子襟难受地吸吸鼻子,“我好像发烧了,帮我买片退烧贴。”
“感冒吗?”
“不懂。”
“你等我回去。”
子襟又睡了过去。生病总是不开心的,童年阴影伴随着噩梦一点点侵袭着记忆。
小时候一家三口挤在单位的家属楼里,她身体不好,发烧呕吐是经常的事。生病了总会被骂,爸妈常常在这时吵架,吵架内容涉及谁去买药,谁带她去医院。她也知道是给家里添麻烦,妈妈会拿着根针扎她指头,说是要放血才能好。
于是,生病就是那暗沉沉的灯光,和灯光下细细的针头。
似乎过了很久,灯被打开了,有一只手覆盖在她额头上,摸了一摸,又把退烧贴贴了上去。触感冰凉,令人怀念。
她睁开眼睛,许宁把被子推开,重新帮她量了次体温:“你盖这么厚的被子,不热吗?”
子襟摇头,被窝暖洋洋的,甚至温度都偏高了,可她还是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