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沉又疼。那里的血管开闸了一般,汩汩跳动,每一下都是钻心的疼痛。
“你去哪了?”她给许宁发信息。又拿了个体温计给自己量体温,38.2度。
许大人不回,她便打电话问老妈,老妈不以为然:“让你多穿点衣服,非要臭美,着凉了吧。”
“我有盖厚被子啊,来例假还贴了暖宝宝……”
老妈打断她:“是不是又喝冷饮了,说了饮料不要喝,大冬天的吃什么凉的,自作自受。”
子襟听着来气,任性道:“我明天不想考试了。”
“什么?”老妈大怒,“补考只能算60分,这就想偷懒,又不是什么大病。”
“考了也是60分。”她提纲都没背完,本想着晚上熬个夜就可以了,从来都是这么过来的,却不想突然生病。
“让你临时抱佛脚,早干嘛去了?”
“重点考前才划。”小姑娘很不服气,“上的和考的都不一样。”
“不要找借口!”
大大咧咧的声音冲击着鼓膜,子襟皱起眉,按着太阳穴挂断了电话。
难道是感染?小姑娘左思右想,非常后怕。口交、经期,好像都在打擦边球。她早上还头晕,要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