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知县,不要这个样子啦......两口子过日子就是如此啦,谁都有个小脾气不是?”
走在去县衙大牢的路上,何瑾看着又气又怒、又一脸幽怨的海澄,偷偷忍着乐,以一副过来人身份开解着。
可海澄之所以会那副模样,当然是因为他的那一声喊。
然后海知县就发现,自家夫人一下变得都有些不认识了。温顺有礼抛到了一旁,开始对自己指手画脚。
甚至,她竟然还站在了何瑾的阵线,劝说自己放弃心中坚守的观念,听何瑾的计划行事。最起码,也要先听听何瑾的想法。
而何瑾的想法,就是先去见见那个提供情报的城狐社鼠。海知县拙于口舌争论,又被夫人烦得不行,只能带着何瑾去县衙大牢先看看。
看是可以去看的,但本来就是你挑拨的我们夫妻感情,现在还来装好人,这就不能忍了。
当下,海澄便开口道:“圣人定礼,便是要世人遵礼行事,如此才符合天道。为夫妻小道,而不遵天道,岂非舍本逐末?”
何瑾闻言就嗤之以鼻,道:“嘁......纯粹男人的主观武断。还大言不惭,上升到天道的高度,啥是天道,海知县你到底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