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知县啊,我不跟生气,也不会打压陷害你,咱先开诚布公地聊一聊,如何?”叹息了一声后,何瑾就面向海澄,认真地言道。
海澄就振臂一甩,道:“清浊不同流,我跟大人道不同不相为谋,没什么好说的!”
这做派完全属于不识抬举,人家同样正四品的知府,都跟何瑾好声好气的。他一个七品的知县,在接风的场合里这般喊打喊杀,不说脾气暴躁的,就是但凡有点脾气,也会给海澄一点颜色瞧瞧。
甚至,之前一直躲在车里的唐伯虎,都有些看不过眼了:“这位大人,唐某之前同你一般想法,可一路......”
谁知唐伯虎还未说完,海澄就一瞪眼。
是用那种看自甘堕落的眼神,鄙夷地盯向唐伯虎,一下子唐伯虎都不知为什么,心底就开始虚了:我跟何大人,真的是清清白白的啊!你们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好不好,我压力很大的......
然而何瑾就没压力,而且还拿出了超规格的好脾气,再度平静地向海澄言道:“哦,如此说来,其实海知县也并不是很介意我索贿一事。”
“厌恶我的根源,主要是听了有关我的传闻,然后理念又跟你不符,担心我害了县城的百姓,乱了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