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厌恶之色。
再看狄光远,他的态度倒是老样子,对张麟既不疏离,也不亲近,脸上若有若无地带着一以贯之的嫌弃之色!
张麟暗中摇头,心里说,好像这两位同僚都对我抱有嫌弃之意,这不是什么好事啊!
“提督大人,佥事大人,我都升侯爷了,你们也不祝贺我一下?”张麟腆着脸说,极力想要打破这种尴尬气氛。
“祝贺张大侯爷,以后多关照!!”夜玉面无表情,声音清冷且略带冲味。
“祝贺!”狄光远也是如此,话语更是简洁。
“好说好说!”张麟摆了摆手,然后看向黄胜彦,和颜悦色问道:“所抓的两批犯人,审问的结果如何?”
“那位冬官郎中章涵招了,不过贪墨的银两不多,也就一千两!任怎么刑讯,都没有供出其他人,可能真的是个案。而那位地官员外郎李磐还没有招,一点结果都没有获得!”黄胜彦神 色一肃,郑重地禀报。
“他没有罪,叫他怎么招!”狄光远翻了一个白眼,嘴里嘟哝道。
“是啊!咱们东厂可不许搞屈打成招那一套!”夜玉的意见竟然出奇地与狄光远一致,让张麟觉得很奇怪。
张麟摇头,心里说,狄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