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发现了。他抄起手中的短匕,暴喝一声扑向对方,梁军扣动弩炮悬刀时,对方已扑至面前。凯尔特人的匕首刺入了这名梁兵的胸膛,但梁兵的弩枪却只射出一半,还没有完全离弦,枪头已顶在对方的锁甲上。弓弦的势能还没有完全转化为动能,自然是无法穿透对方的甲胄。
但是另外一名梁兵,却机敏的将枪头对准了这名凯尔特人的脑袋并扣动了悬刀。仅仅五尺的距离,弩枪带着刚刚离弦就没入了这名凯尔特人的太阳穴,将他的脑袋从左到右射了个对穿,这凯尔特人吭也没吭一声扑倒在草丛之中。
又经过片刻的草草搜索后,确定附近再无凯尔特人后,典青和其余梁兵急忙围拢过来,救援那名中刀的梁军兵士。但是他被刀中要害,眼看救不活了。这梁兵痛苦的呻吟着,断断续续的说道:“老规矩,送我上路。记住,将我的衣物头发寄送回故乡安葬。”
典青低头默然两息,做了个手势,而后站起身背过脸去。另外一名梁兵用上在弩炮上的弩枪枪头对准这名伤兵的后脑颈扣动了悬刀,痛苦的呻吟声嘎然而止。众梁兵七手八脚的割下他的头发,取下他的衣物,而后又将他草草埋葬。
半个时辰后他们又赶上了冯宇,只是他们不知道,还有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