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貌岸然,颇有得道高僧的气度,叹道:“时不我与,徒呼奈何!不过公主也不要欢喜太早,我昨夜突然悟得一谶,元氏的天下,撑不过十年了!”
元沐兰冷冷道:“你能悟得天下更迭,却悟不得自家的生死么?”
法归大笑,高声歌道:“可怜黑毛雀,飞入邺城中。三人虽不足,鳞身甲体兴。记得我今日的话,日后若得验证,还请公主为我缝合五裂之身,于你自有百般的好处!”
元沐兰斥道:“死在临头,还敢妖言惑众!我偏要你一剑穿心而死,哪里会有五裂之身?”
法归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道:“公主是不是怕把我五裂之后,谶言会成真?这般欲盖弥彰,只会让旁人以为你信了我的话……”
元沐兰心神微动,凝视着法归良久,道:“好,我如你所愿!”
法归被五马分尸,尸体埋葬五地,其他头目也同时斩首示众,有人问起那三万多俘虏该如何处置,元沐兰道:“这些人从武邑跟随法归造反,不知有君父,不知有国法,更不知何为仁义廉耻,虐杀老弱,欺辱妇人,抢掠私财,如蝗虫般把偌大的冀州搞的生灵涂炭,论罪当诛!然而,上天好生之德,我奉皇命来冀州平乱,是为止杀止战,不愿多伤人命,且交付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