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言终究忍不下这口气,道:“我去拜见他?休想!等会我自己服药,调理好经脉,明日直接去见皇帝,就说用了宫里的药已经大好了,可以随徐佑出征。”
鬼师笑了笑,道:“也罢,你抓紧调理……”
两人计议已定,鬼师装模作样的表演幻术,江子言还特地叫了婢女进来奉茶,欲盖弥彰,演习也要演全套。
清明趁机离开房间,他形如鬼魅,利用建筑物和植物的死角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无惊无险的返回大将军府,如实禀告了今夜听闻的一切。
徐佑的眉心越皱越紧,目光却平静异常,可那股呼之将出的浓郁杀机,似乎要穿出窗外,割裂无边无际的瓢泼雨线。
清明束手退到旁边,默不作声。
何濡歪头靠坐在柔软的躺椅里,漫不经心的伸手入怀,揉搓了一会,道:“七郎打算怎么办?”
徐佑沉声道:“你的建议呢?”
“我建议直接带兵围了前将军府,杀掉鬼师和江子言,还有少典、兰六象等人,永绝后患。”
徐佑摇摇头,道:“祁华亭说过,鬼师从没在酆都山公开露过脸,除了死去的大天主,没人能够确定他的身份,江子言也完全可以否认和六天有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