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听到徐佑要辞官回钱塘,安休林腾的站起,急道;“万万不可!”他以子之尊,同跪在徐佑面前,抓着双手,推心置腹的道:“若非七弟,我在临川已被大兄所害,哪有今日南面称尊的际遇?况且沈氏乃元凶首恶之一,就算七弟不杀,我也要尽诛其族……”
徐舜华冷冷道:“算你还有良心!七弟,你不必忧虑,沈氏所有人都该死,杀俘就杀俘,谁敢攻讦你,我连他全家一起杀!”
徐佑连连叩头,道:“阿姊,国有国法,有司讽谏,那是有司的职责,千万不要为了我犯了众怒。我去意已决,等主上入城,这就奉表辞官。”
“大业初成,正要仰仗七弟的才干,岂可不顾而去?”安休林毅然道:“杀俘一事,自有朕为你担待,起来吧!”
他改口自称为朕,这是正式下了诏令,徐佑不能抗旨,只好接受。等入了城,朱雀大道两边跪满了迎接新主的民众和百官,这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人,以免有逆党行刺。不过安休明暴虐无道,不得民心,看到銮驾出现,沸腾的欢呼声听起来倒也足够的真心。
先拜祭了太庙和太社,安休林过台城门而不入,直奔位于青溪北部、东岗西麓的长宁陵。这是题中应有之意,哪有不先谒陵而急着登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