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和秦二姨在厨房做菜,秦大舅在阳台上晾被子床单和刚洗好的衣服,大家偶尔互相搭几句话,气氛温馨无比。
即将开饭的时候,伍钥的手机铃声响起,大家都坐在餐桌边安安静静地盛饭、摆筷子,听她不断应着一些和田大器相关的问题。
“对,有结婚证,没有孩子。财产转移的事情我不清楚,具体数额我都不知道。”对方一直在说话,伍钥安安静静地听了一会儿,礼貌地挂断后,脸上舒展出笑容。
“情况怎么样?”秦老师把一碗热饭递给她,一边问道。
“财产都被封了,田家远亲近亲的车房被查收,这会儿正在法院闹事。田大器因为非法转移资金、重婚、买凶伤人,现在还被关押在拘留所里。这些罪名加一起判下来,至少也得五年。”
伍钥长长地舒了口气,心里说不上有多愉悦,唯一的感觉是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像放下了一个沉重的担子。秦家三人的心情都跟她差不多,没有幸灾乐祸,没有欢欣庆祝,只庆幸这件事总算快要翻篇了。
试图前往美国的两家人已经归来,本打算找去秦家闹事,结果刚一回村就听说城里的房没了,定好的车飞了,以前找田大器用公司名义购的地也查封了。
一夜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