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真是笑死我了,林牧啊林牧,看来你还沉浸在过去的辉煌中不愿清醒。”
说到这,他笑容消失,脸色骤冷,指着林牧道:“废物,听好了,如今的你,就是个废物,而是我气境修士,一根指头就能碾死你。”
林牧却已没理他,转头看向白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千澈也是你能打的的,说吧,你想怎么死?”
“你说什么?”
白振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林牧这个废物,居然问他想怎么死?
“找死,敢这样和我父亲说话?”
白齐勃然大怒,“以为有白夜护着,我们就拿你没办法?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不能杀你,但有的是办法让你哭,现在给我跪下!”
暴喝之时,他已运转佛法,伸手对着林牧,一掌压去。
“少爷。”
林千澈脸色苍白。
林牧修为已被废掉,哪里会是白齐对手。
真要被白齐压得下跪,林牧今后便会彻底颜面扫地,尊严不存。
与白夜不同,林千澈的记忆,其实被封印,只有情绪在。
所以,她不知道自己就是白夜,真的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