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庸抬起头来,摘下草帽,一脸平静地说道:“两位师兄,老师找我可有什么事情?”
做农活的时候,秦至庸的心灵,总是能在平静中带着一丝喜悦。这种喜悦的情绪,不但养身、养心,还能养神。
通过在田间的劳动,到了秋天就能有收获。喜悦情绪就像是水满自溢一样,让秦至庸的身心都泡在甜蜜之中。
他口中分泌出来的唾液,就像蜂蜜那般甜蜜。
李斯说道:“不知。老师只是让我们来喊你回去。你见到老师,就能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秦至庸扛起锄头,说道:“那就走吧。正好我的肚子有些饿了,需要回去吃饭。”
韩非说道:“小师弟……以你的本事,只要想出仕……必定……能得到齐王的重用。”
韩非有点口吃,说话断断续续。
之前韩非和秦至庸讨论过法家的思想,秦至庸的言论比他这个喜欢法家学问的人,还要大胆。可是秦至庸对“法”的理解,几乎是到了前无古人的层面。
秦至庸笑着说道:“师兄,老师的学问我并没有学完,目前我还不打算出仕。更何况,就算要出仕,我也不会在齐国。”酷
韩非惊讶道:“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