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莲声音低沉，看着他，眼神凌厉。
堂堂天命主教，五百年掌控世界的末后黑手，此刻居然像做错事的小孩一般，静默不语，甘之如饴的承受着卡莲的斥责。
虽然脸上火辣辣的痛，但奥托五百年前随着卡莲“死去”而冰封的心也逐渐融化开来。
此刻卡莲的掴掌，奥托竟感觉有些许清爽。
“卡莲。”
奥托只是深情的看着她。
只要她还活着就好，其余无论什么，已经都无所谓了。
但卡莲无法感同身受。
五百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在她的感觉中，今天早上才刚刚见过奥托。
此刻虽然感觉他有些变化，但还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人。
只是，卡莲从叶悠那里，也了解奥托这五百年的所作所为。
人体实验，纵容崩坏。
制造了许多悲剧，玩弄了他人理想。
即便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但卡莲无法理解，无法接受。
“以后不要再做那种伤天害理事了。否则，我将亲手杀了你。”
托轻声道:“不会了。不会再做让你不高兴了。”
拿起容易，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