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有股奶油的味道,她笑容灿烂,弯弯的绿眼睛中盈满笑意,成熟中带着一抹天真,美得让人屏息。
茱莉蕥呼吸一滞,等著忌妒的情绪涌上胸膛,但却什么也没发生,内心一片祥和。
“呀,茱莉蕥,妳把‘那个’戴上了!别站在门外,我们进来聊。”
莉莉兹想起自己还在做饼干,赶紧进屋里去,茱莉蕥也跟着进门。在绑架事件过后,公会重新给莉莉兹的住处设置了保全系统,只要稍微粗暴点对待大门,即有可能触动警铃,谨慎到有点妨碍生活的地步。
莉莉兹觉得不用那么麻烦,但茱莉蕥坚持要,报丧主闯进家门造成的悲惨经验已经太多,最好不要再有第三次。
发生绑架案的那天晚上,茱莉蕥被带到医护所接受治疗,她心有余悸,喝了点谕医给的安神饮料,松弛神经,正要结束这可怕的一天,脑中闪现的想法让她急忙从床上跳起来,二话不说冲去莉莉兹的住所一趟。
几天之后,丧神祭的表演者名单出来了,她跟莉莉兹的名字被印在同一个格子中,要同台演出。莉莉兹看到的当下先是不可置信,然后抱住茱莉蕥又叫又跳,嘴里不断喊著“谢谢”,茱莉蕥好久没看到莉莉兹这么开心过。
在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