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不当言上……可……可这事真是荒诞啊!”
吴争真急了,“请晋王明讲!”
“陛下在麻城……册封孙可望为秦王。”李定国终于说了出来,一说完,甩开吴争的手,捶胸顿足地道,“背主降敌……在息县、真阳俘我兄弟、杀我将士……可转眼之前,竟成了当朝秦王与我同殿为臣……你说,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哪?让我怎么去面对大西军数十万将士?”
吴争是真愣了。
荒诞、奇葩,吴争脑海中就这两个词。
可按理说,不该啊。
朱由榔并不是个贪生怕死之人,之前被孙可望软禁安隆千户所,孙可望软硬兼施,想受封秦王爵,磨了两年,孙可望愣是不答应。
可如今,怎么就答应了呢?
吴争突然心里一动,看着李定国,“真是圣旨?”
李定国点点头。
“晋王可曾去进见过皇帝?”
李定国摇摇头,他突然打了个激零,“你是怀疑……这是孙可望矫诏?”
问出之后,李定国立即摇头道:“不可能,孙可望向来心思缜密,若是矫诏,待我一去麻城,立马就见了分晓,这种立马就被戳破的事,他不会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