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订好时间,闹铃的时间是早上的4点半——距离夏季起床时间足足提早了一个小时。
不行?
那就练到行!
自己不是营长吗?
营长是会带兵的,也应该是会练兵的。
连自己都练不好自己,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回去带自己那一个营的兵?
从前看到兵训练,上去总能指指点点说出个一二三四来,到了自己就不行了?
我才不信!
他伸伸地吸了口气,长长的将它又吐了出去,仿佛要将胸中的郁结和这些废气一气吹走。
……
第二天一大早。
天还没亮。
4点半。
唐文凯的手表开始震动起来。
他从床上坐起,在黑暗中偷偷穿上衣服。
谁在他对面床上的庄严察觉到动静,从蚊帐里撑开一条缝,看着自己的营长。
“营长,干嘛?”
他尽量将声音压低,不至于影响他人。
“嘘——”
唐文凯举起食指,贴在自己的嘴唇上,示意庄严不要声张。
庄严也不再多说什么,也跟着起床,然后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