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旁,满身血迹和灰尘的一些佣兵躺在地上,有的还在不停地呻吟。
“你们是哪个部队的?”一个佣兵问道。
“六连的,哈桑将军的手下。”一个士兵有气无力地回答,“我们的人只剩几个了,撤又撤不下去。”友邻部队的战斗仍然非常激烈。匍匐到一处炮击的死角,侦察部队的负责人林肯带着他的兵在一座建筑边散开。利用附近的建筑掩护潜伏着,他们要接应两个侦察兵。
很快两个侦察兵,一路弯腰,蛇形奔跑着过来了。刚到他们的附近,一串子弹飞来,这个侦察兵的右腿上中了一枪。他一个翻滚,爬进了遮蔽区域。其他佣兵立即撕开急救包,把止血药物塞进伤口,绷带一层又一层地为他包扎好伤口。
这个侦察兵是个老兵,有经验,咬着牙对林肯说:“前面的部队,只、只有……4个人存活了。其他两排的伤亡……也大……不……不能再……突击了……也……不要……撤。……敌人……看……我们……清楚……撤……危险……我们不要……动,坚守……”话说完之后,他昏了过去。
夜幕降临了,饥饿和伤痛袭击着每一个人。直到9点钟,枪声才算是零落了下来。但战士们依然不能休息,他们得挖工事,准备彻夜坚守。秘社武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