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这些佣兵们急忙掉转枪口向侧翼的敌人扫射了一圈,再快速装上一发枪榴弹,暂时压制住敌军的冲锋,随后一边射击一边朝后面移动。
林锐这时也已经带着其他佣兵队员赶到,十多佣兵都用突击步枪向冲过来的敌军射击。林锐忽然发现带队的快马身上被血液渗透了,他大吃一惊,低声问:“你受伤了?”
快马摇摇头,“一点小伤,还不妨碍移动。”
林锐用左手拽起他,右手抬起起突击步枪,把枪口朝前,边扫射边向后退。
奥鲁米联邦军的士兵们,纷纷端着突击步枪跳下车向前追赶这些佣兵。林锐等佣兵,迎着敌人的子弹,边射击边向后撤。林锐知道,在这里交火没有太大优势。但在后退几十米之后,有一个山谷隘口,那里更适合阻截这些敌人。
与此同时,林锐感觉自己的胸腹部象被人捶了几拳,巨大的冲击力把他向一侧推倒。他知道自己又中了枪,但很大概率是威力不足的流弹,而他也穿着防弹背心,所以并不致命、顾不上考虑这些,拽着快马和其他佣兵一起后撤。
“妈的,在前面阻击敌人真是一个错误。”快马一边跑,一边笑着道。
“废话,我让你在那里预警,没让你在那里和联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