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库,并且立刻着手销毁。”
这边奥鲁米联邦的警察部队在紧锣密鼓地转移部署,林锐则带着他的人按原路继续前进,沿着北大街长驱直入。当然他对奥鲁米联邦部队还是留了一个心眼,行进速度虽快,但每次都有侦察部队打前阵,先确保前方道路的安全。
在车上,俄国佬谢尔盖忍不住问精算师道,“你们就靠这三言两语,怎么就觉得对方一定会上当?”
“我说的话虽然不多,但每一层意思都隐含在里面了。首先,告诉他们我们有重型武器。并且明里暗里点明了联邦警察部队的缺点。那就是,他们只不过是执法部队,只有轻武器配备。
他们这样的执法武装,对付同样只有轻武器的起义军或许会占据上风。但是对付持有重型机枪和轻型火箭炮的部队来说,劣势立刻就体现出来了。他们不得不得掂量着办。
然后我又隐晦地提到城东,城东除了车站位置有几个民用仓库,基本上大部分都是居民居。这样一来,就能把原本埋伏我们的部队给全部调走。埋伏我们的部队走了,我们自然就长驱直入了。”精算师将岸笑了笑。
“你就是存心把他们骗走啊?!可你们怎么知道那些警察部队会把埋伏我们的部队派过去,而不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