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MP-1战车的侧翼和后方猛扫。
这种攻击方式,让奥鲁米联邦军也有些忌惮。BMP-1战车间隔发出的爆响,就意味着有子弹击穿了后部装甲。BMP-1步兵战车的6~26毫米的装甲,成了一个避不开的弱点。他们只能加大火力应对佣兵们的袭击。
佣兵阵地这边,刚拉起火力就被对方的射手压制。但是一个机枪手倒下,另一个机枪手猛地扑上去,如此反复。
侍卫长坎贝尔亲自操持者M2勃朗宁重机枪。这沉闷的突突声,令人心惊。就像是割韭菜一样,奥鲁米联邦军士兵被一片片放倒。这个安莫尔战俘狂吼着,向敌群宣泄着他的愤怒,沉重的枪口左右摇摆。
敌人的子弹在他身旁乱蹦,激起的泥浆溅了他一身一脸,胳膊上被弹头划开的血口子也依然没有让他有任何动摇,重型机枪喷吐着红色火光的枪口毫不停歇,扫射任何胆敢向他开火或冲过来的敌人。重型机枪威力骇人,不但装甲车被几支重型机枪压制,被弹雨扫中的步兵就像是被扯烂的一样,四分五裂。
佣兵和安莫尔战俘们的机枪阵地成为了这场战斗的中流砥柱,死死地钉在奥鲁米联邦军冲锋的路途中,不躲避,不退让,血拼到底。
机枪边上,十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