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和考验的探索队成员,看到这里的场景都会感觉到不适,能够像槐诗这样淡定的,除了同行之外反而没几个。
“槐诗先生,请随便坐。”他离开了手术台,放下了手里的锯子之后摘下手套,带着槐诗来到角落里的休息区里,换下口罩来之后,问道:“咖啡还是茶?”
“都随意,开水吧。”
槐诗端着水杯坐下来,端详着周围的样子,啧啧感叹。尤其是那几个防腐剂泡着的脑袋吸引了他的视线,看得出来,刀口极为讲究,没有任何损害和破坏,下手的人一定是行家里手。
“很少见像您这样淡定的人了。”中年学者感叹了一声:“之前我在血肉工坊进修的时候比这惨烈的场景就见多了,怎么就总是有人大惊小怪。”
“啊哈哈,大概是以前习惯了吧……”
槐诗挠了挠头,问道:“请问怎么称呼?”
“马维尔,叫我马维尔就行了。”学者起身,把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扫到一边:“说正事儿,您来看看这个,这是我之前根据送来的鼠人样本进行的计划。”
随着他的动作,几张被压在下面的解刨图就出现在了槐诗的眼前。
在图纸之中,鼠人的大小几乎已经扩张到如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