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身去市里,避避风头,谁要问起,就说是去市里办事就完了。”
陆时波不解的盯着陆时永,半天后不屑的一笑,“哥,你咋这么谨慎呢,我不是都说了吗,就算他们猜到是我们干的,没有监控这些物证,他们也拿咱们怎么不了,咱们就呆在县里,该吃吃该喝喝,啥事都没有!”
“听我的没错,这次可是全县各个相关的部门全部出动,万一查出个什么线索,咱两个一个也跑不了,赶紧收拾东西走。”陆时永的神色间有些焦虑。
“线索?哼,这事是寸头和黄毛带领人干的,姓谢的的那小子根本就不认识寸头他们,再说了,就算是查到了寸头他们有嫌疑,现在寸头和黄毛都跑了。
大海捞针,谅县里的这些警察也找不到人!还有底下那十几个人,咱们都给了他们每人一笔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况且他们之前已经给咱们保证过了!”
陆时波嘴巴一撇,“之前咱们已经交代过了,即使抓住寸头黄毛他们,也给他们来个死不承认,什么都不知道,没有证据,他们还能刑讯逼供不成?寸头拿了咱们的钱,自然分得清轻重,出卖咱们兄弟两个,什么后果,他心里清楚!”
陆家兄弟两个做事手段凌厉,在青树县是出了名的,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