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奇在西北不回,枢密院可有去信催促?”赵曙问着文彦博,这大宋朝,就怕这种事,骨子里基因里血液里都在怕这种事情,领兵之人不听令,赵曙是坐卧难安。
文彦博也是面露担忧:“催了,许久之前就催了,枢密院还收到了甘奇的回信,说是李谅祚正在到处征调青壮,又卷土重来之心,甘奇想多留些时日,把各处关口城池修缮好再归。”
富弼却接了一语:“甘相莫不是怕回来?他莫不是怕陛下治他违抗圣旨之罪?”
文彦博立马明白了,又接一语:“许是如此,他心虚了……”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把赵曙说得越发担忧起来,说道:“下圣旨去催,让他先回,西北军务先交由延州知府陆诜处置。”
“遵旨。”富弼点头一答。
却听门外李宪喊道:“官家。。汝南郡王求见。”
赵宗汉来了,赵曙倒也不避讳,抬手一招,片刻之后,赵宗汉就走了进来,一看书房内两个老货,面色一变,先拜见皇兄,然后瞟了两人一眼,直接问道:“皇兄,小弟是来问一问道坚什么时候回来啊?”
赵曙面色难看,文彦博笑着答了话:“王爷,甘相怕是不敢回来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