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阻挠过和谈?我很清楚一件事,若是庆国和杂家是讲规矩、知礼义的,我会亲自前去和谈,但是,你们都忽视了一点,杂家本身就是玩弄权谋之辈,庆国也从来不是靠仁义起家。你想和谈,他们就会真正妥协?绝对不会!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和谈,是在反击!打断景国的发展,终止景国的革新,断绝景国的希望,才是杂家和庆国的真正目的!原本我只是认为你们懦弱,现在才发现,你们还愚蠢无能!”
盛博源无奈道:“您说的道理我们都懂,但是,现在形势紧迫,处境艰难,我们真的无法对抗杂家啊。”
“形势紧迫,比得上太祖被围杀三天三夜?处境艰难,比得上景国连年颗粒无收?我方运把话放这里,杂家那种落后的圣道,即便景国没有,也能照常运转,甚至可能更好!这次我们认错,那么将永无翻身之日!所以,我可以当着文武百官甚至可能存在的景国奸细的面说,这次和谈,我们要做的事就是拖!低头是输,战斗可能输,那么,我宁愿仰着头选择战斗!更何况,整件事最坏的代价,也不过是两败俱伤!”
“现如今的景国好不容易有了中兴的希望,承受不起两败俱伤的代价。”盛博源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那你凭什么认为庆